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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头。
这张纸条不该在这里。
它明明在我怀里。
除非……有人复制过。
“你看过这张纸条吗？”
我问苏凝霜。
她摇头：“我没碰过你的东西。”
那就是在密室之后，有人翻过我的行囊。
我立刻想到隔间的床铺——被子叠得太整齐了。
正常人睡过一夜，不可能一丝褶皱都没有。
有人趁我假寐时进去了。
我转身就走，直奔隔间。
掀开被子，床板上果然有轻微的压痕，不是人睡的，是放东西留下的。
我趴下去，手指沿着缝隙摸索。
在右下角，触到一个小凹槽。
抠出来，是一粒蜡封的纸丸。
展开一看，里面写着三个字：别信她。
我盯着那张纸，心跳慢了一拍。
是谁写的？
如果是敌人，没必要提醒我。
如果是盟友，为什么不露面？
我攥紧纸条，走回东厢。
苏凝霜正站在镜前，手里拿着那半块玉佩。
“你说过，你要查清谁该死。”
她忽然开口，“现在你知道了吗？”
“还不全。”
我说。
“那你告诉我，”
她转过身，直视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帮你的人，其实也在利用你，你会怎么办？”
我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河风掀起帘子一角。
阳光照进来，落在玉佩上。
那圈符文突然泛出一丝暗红，像血刚渗进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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