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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偶然。
那片叶子摆成的角度，是“戌时三刻，后舱相见”
的暗记。
时间，地点，都到了。
我点点头，拿起茶，一口喝尽。
然后把杯子放回原处，位置没动。
这是答应。
她会告诉苏凝霜。
我转身走进舱内，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背对着灯，面朝墙。
不引人注意，又能看清进出的人。
现在我要等。
等戌时三刻。
等后舱的门打开。
等她说第一句话。
外面河灯还在漂，歌声不断。
这艘画舫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热闹。
但我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
我不是一个人了。
我摸了摸袖中的箫。
旗面还带着体温。
舱内的琵琶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一段新曲，节奏平稳，听着像是寻常助兴。
但我知道，这曲子里藏着下一句密语。
我闭上眼，开始听。
第一个音落下时，我听见隔壁桌有人低声说：“这乐师今晚的曲子，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我睁开眼。
那人穿着灰袍，帽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他一边说，一边用扇骨轻轻敲着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停顿。
再一下，两下。
这不是打拍子。
是另一种密语节奏。
不是谢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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