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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谢家旧部接引密音的标准节奏。
我的心跳快了一瞬。
来了。
不是随便谁都能弹对这三个音。
音高差一丝都不行，节奏慢半拍也不行。
这不是巧合，是回应。
我指尖轻轻抚过箫尾旗面，确认纹路无误。
然后微微颔首，幅度极小，几乎看不出来。
我知道是谁了。
这艘画舫的主人，苏家的女儿。
她父亲当年是谢家幕僚，后来失踪。
如果她还活着，今年该二十二岁。
她若继承父志，就一定会守这个约定。
她刚才那一拨弦，不只是回应，也是试探。
她在看我会不会反应。
现在她知道了——我懂。
接下来该怎么走，要看她。
我依旧站在船头，手握箫，目光投向舱内深处。
灯光昏黄，我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岸上的茶客还没走。
我不能回头，也不能久留。
但现在走，等于前功尽弃。
我必须等她下一步动作。
也许是一张纸条，也许是一个手势，甚至可能是一段新的曲子。
只要她愿意接，我就不能退。
风吹过河面，带起一层细浪。
画舫轻轻晃了一下。
舱门帘子动了。
一道身影从暗处走出来，披着淡青色外衫，手里抱着一把琵琶。
她没看我，而是走到演奏区，把琵琶放在案上。
她的手指搭在琴弦上，停了几息。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直直看向船头。
我也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静，没什么表情，但我知道她在确认什么。
是在看我的脸型？还是在看我的站姿？或者是在等我做出只有谢家人懂的细微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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