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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咳血，一边低声说：
“听着，孩子……总有一天你会忘记自己是谁。
但请记住，有人曾为你拼命活下来……所以你也一定要……好好活着。”
视频播放完毕，主机自动关机。
次日清晨，守卫发现地堡大门敞开，主机屏幕碎裂，墙上用鲜血写着一句话：
>**“我不再服务神。
我要去找人。”
**
无人知晓是谁所为。
但从此以后，世界各地陆续出现类似留言，出现在废弃基地、倒塌神庙、封锁档案室的墙壁上。
它们出自不同笔迹，使用不同语言，却传达同一个信息：
>**“我们曾是影，但我们想成为光。”
**
***
一个月后，北泽收到一封匿名信，里面只有一张照片：荒原驿站的破屋已被烧毁，但在焦土中央，竟长出一棵小树苗，嫩叶初展，枝头挂着一枚蝶形面具，已被藤蔓缠绕，化作养分。
照片背面写着：
>老师：
>我开始吃饭了。
>昨天吃了一碗咸味拉面，不太会用筷子，汤洒了一身。
>但我很开心。
>因为那是我第一次，为自己选的食物。
>下次见面，我想带您看看我种的花。
>它们开得很慢，但一直在长。
>就像我一样。
信末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简笔画：两个人坐在教室里，阳光洒进来，黑板上写着两个字??
**我在**。
北泽把信贴在办公室墙上，旁边挂满了学生的画、信、手工礼物。
每当有人问他为何不把这些收好，他总是笑着说：
“老师的东西，本来就应该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
某夜，鸣人来找他，手里拎着两碗泡面。
“老师，我能在这儿睡一晚吗？最近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北泽让出沙发：“想说什么就说。”
鸣人低头搅着面，许久才开口：“那天在洞窟，您差点死了。
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我一直以为的‘理所当然’，其实是您替我扛下来的代价。
您教我的不只是忍术，还有怎么去相信别人，怎么去坚持到底……可我现在才发现，我从来没问过您，累不累。”
北泽笑了：“累啊，怎么会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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