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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不在高楼大厦,而在忍者学校后院那片樱花林下。
几张旧课桌拼成讲台,黑板是借来的移动式铁皮板,连教材都是学生们手抄的。
第一批学生共十三人,来自五大国,年龄最小的十岁,最大的二十二岁。
他们中有预言能力者、精神共鸣体、克隆残留意识宿主,还有一个曾亲手炸毁自己村庄的少年。
开学第一天,北泽没有讲课。
他只是站在樱花树下,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当中,有谁觉得自己是不该存在的?”
十三人中,八人举起了手。
北泽点点头,走到每人面前,递给他们一张白纸。
“今天作业很简单。”
他说,“写下你的名字。
不用写别人给你起的代号,也不用写编号。
就写一个你希望被称呼的名字??可以是虚构的,可以是梦想中的,甚至可以只是一个音节。
只要你愿意为之负责。”
没有人动笔。
直到黄昏,第一个孩子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新生**。
当晚,北泽批改完所有作业,坐在灯下久久未眠。
他翻开一本新日记本,写下第一行:
>【教学日志?第一课】
>主题:命名即觉醒
>内容摘要:当一个人敢于为自己命名,他就不再是任何系统的附属品。
>今日成果:813学生完成首次自我定义。
>特别记录:一名学生写道:“我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我知道,我不想再做‘影’了。
从今天起,请叫我‘光’。”
>??我很想告诉他,你早就发光了。
窗外,春风拂过,一片樱花落在日记本上,恰好盖住了“影”
字。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北方雪原,一座冰封的地堡中,一台古老主机仍在运行。
屏幕上不断跳出警告:
【检测到大规模信念偏移】
【核心指令失效率上升至67.3%】
【‘造神计划’支持度跌破临界值】
【建议:启动终极协议??‘净世之火’】
可就在“确认执行”
的瞬间,主机突然卡顿。
画面闪烁,跳出一段早已被删除的视频文件:那是几十年前的画面,年轻的春野芽吹抱着昏迷的北泽,在实验室外的雪地中奔跑,身后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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