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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叶玖玖咬着下唇，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她望着父亲鬓角的白发，那句“我已经结婚了”
在舌尖转了又转，最终化作一声叹息，“爸，你以后别再提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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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亭往她手里塞了杯温热的姜茶。
琥珀色的茶汤映着她憔悴的脸，他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也是这样的茶汤，也是这样的眼神——那时她抱着摔碎的瓷娃娃哭到窒息，如今却在深夜带着满身风雨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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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实话告诉我，”
叶玖玖的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徐芷柔尖利的嗓音突然在耳畔炸响，“你之前到底在和谁做生意？”
话音一落，她的目光紧紧锁住父亲瞬间僵硬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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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亭的茶匙“当啷”
掉进碗里，溅起几滴滚烫的茶水。
他转身打开橱柜，背对着女儿的声音有些发闷：“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爸！”
叶玖玖直起身，自那场变故后，所有滚烫的委屈、冰凉的恐惧，全部藏进颤抖的声线里：“你总是把我和妈妈保护在身后！
可是公司资金链断了，合伙人卷款跑路，这些事为什么要一个人扛？我们是一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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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玖！”
叶文亭跌坐在沙发里，眼里心里满是苦涩，“你和怀安的订婚宴请柬都印好了。
我怎么说得出口——是他亲舅舅卷走了所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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