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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对面，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瞧着叶玖玖。
叶玖玖后知后觉，急忙起身，可惜沈东霆的睡衣太大了，卷起的裤脚垂落，差点绊倒。
她一个趔趄，急忙扶住餐桌，太丢人了，只能红着脸强装镇定，给沈东霆盛了一碗粥。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沈东霆的脸，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目光紧锁着叶玖玖盛粥的动作：“听说你很会做养生餐。”
?
叶玖玖手一抖，瓷勺磕在碗沿发出清脆声响。
“怎么没见你给我做？”
沈东霆挑眉，心里轻嗤，以为叶玖玖心虚，想起了季家的老老小小。
毕竟季家老太太没少在人前夸赞叶玖玖孝顺。
“你年纪轻轻，身体又好，哪里需要养生？”
叶玖玖只敢在心里腹诽沈东霆爱计较，说完却忍不住红了脸，恨不得咬舌，她又不是医生，怎么能说沈东霆身体好？
身体好......沈东霆眉心有些松动，很满意叶玖玖的回答，正想追问“身体怎么个好法？”
抬眸间瞥见叶玖玖泛红的耳尖。
算了，小猫逗多了会炸毛。
他一边吃早饭一边浏览财经新闻，突然不满地皱起眉头，把平板往桌上一扔，“真是什么人都能做律师了。”
叶玖玖看过去，页面停留在一个叫做江曜琛的律师介绍上，这人看起来风流又年轻，确实不像正经律师。
但是履历比她命还长，似乎是什么天之骄子。
叶玖玖神色黯然，大律所不见她，小律师不靠谱，因为之前被季家退婚的事儿，导致她遇见坏人的几率大大增加。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东霆抬眸一看，叶玖玖面前的山药粥几乎被戳成浆糊，轻咳一声，说：“一个纨绔大少律师界混子还想加入我的法务部。
倒是碍于他爹的情面，很难拒绝。
不过......”
他假装不经意，说，“你叶家这个烂摊子......”
叶玖玖急忙抬头，双眼放光，充满渴望地盯着沈东霆。
沈东霆微微一怔，心口有些热，却依旧皱着眉说，“我最近很忙，没工夫陪这种心高气傲的少爷闹，不如给他找些事做......”
“好好好！”
叶玖玖迫不及待地点头，生怕沈东霆反悔，她现在到处碰壁，管他是纨绔大少还是徒有虚名，总比一个都找不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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