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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安竟回到车里，车头相对，不依不饶地逼近迈巴赫。
寂静的公路上是两人的无声对峙。
叶玖玖不得不下车。
“有意思吗？”
叶玖玖眼底暗藏着怒火，却不想在季怀安面前表露出来。
“找到律师了？”
季怀安不接茬，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反问道。
“和你有什么关系？”
叶玖玖心里一沉，隐隐有了猜测。
如果是季怀安搞鬼，她更不能认输。
云城不行，她就去别的城市找，她不信季怀安能把控全国的律所！
“玖玖。”
季怀安喟叹一声，望着夜色里疲倦苍白的叶玖玖，心里升起密密麻麻的异样来。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抬起手腕，去触摸叶玖玖的脸颊。
啪！
叶玖玖一巴掌挥开，季怀安的温柔是裹着巧克力的玻璃渣，可惜她发现得太晚。
“呵，”
季怀安冷笑一声，捻了捻落空的手指，满是恶意地问道：“沈东霆肯豢养你，怎么不舍得替你找个律师？沈家的法律顾问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TOP级别的。
还是你不够努力，比如在床上......”
“季怀安！”
叶玖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眼前这个男人，曾是她的初恋，如今却如淬毒的利刃，字字句句都精准地扎在她最脆弱的心口。
“你还是这么天真，以为掉几滴眼泪就能让人心软？”
季怀安突然欺身逼近，周身裹挟的木质香氛如蛛网般将她笼罩。
叶玖玖本能地想逃，面对这个男人，她满心都是防备与抗拒。
季怀安反手从车里抽出一叠文件，居高临下地递到她面前：“念在你跟了我三年，最后给你个机会。
签下债务协议，我可以把叶伯父保释出来。”
夜风呼啸，纸张被吹得哗哗作响。
叶玖玖神色冷冽，接过文件时讥讽道：“让我当你的代孕工具？”
季怀安微微一怔，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清冷星光，突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得不承认，这些时日，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叶玖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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