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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儿。”
慕逸晨心里一紧，他揽上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了怀里，“旧疾犯了？”
慕逸晨见过她犯旧疾的模样，透不过气来，武功也不能用，就连站着都是一种勉强，这么多年，她都是一个人走过来的，默默地承受着偌大的痛苦。
“我没事，逸晨，我缓缓就好……”
千颜双手抵在胸口上，真得好痛，心里痛。
慕逸晨没有说话，他除了陪着她，没有别的办法，千颜的旧疾，他已经问过了很多大夫，皆是摇着头，能活多久就看千颜的造化。
他一直没有问千颜，他知道，千颜这旧疾是怎么来的，因为谁，而变成如今这样的。
慕逸晨不在乎千颜以前喜欢谁，为了谁连自己的性命都不管不顾，他只知道现在的千颜喜欢他，和他在一起，就足够了，至少在千颜后面的日子里，都是他。
“颜儿，你若不在，我也不独活。
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要永远陪着你。”
千颜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她只看到他眼里坚定的目光。
良久，胸口没那么痛了，千颜看着守着她的慕逸晨，她松开拽得皱巴巴的衣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
“好点了吗？”
慕逸晨握住她的手心，他们两人的手都很凉。
她是旧疾，手脚冰凉，而他是紧张的，他怕她挺不过来。
“好多了。”
千颜想证明她话里的可信度，打算从他怀里起来，不想又跌了回去，她堪堪道，“三日后就是我的生辰了。”
慕逸晨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下，“三日后？”
“你要来哦。”
千颜期许的目光看着他。
“好，我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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