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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冰寻的助理敲门进来，看见杨茜盘腿坐在沙发上，正在用手机给冰寻看一只猫的视频。
助理的表情在零点五秒内经历了从震惊到困惑到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完整过程。
她放下文件，逃出了办公室。
冰寻听到了她出去之后在走廊里压低声音打电话：“我跟你讲，今天冰总带了一个人——“
冰寻没有管。
她只是转过头，看着杨茜手机屏幕上那只正在追自己尾巴的橘猫，又咬了一口能量棒。
＊＊＊
傍晚，冰寻开车送杨茜回拳馆。
拳馆的装修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新的前台、新的玻璃、新的储物间门。
围绳重新绷紧了，沙袋换了新的，拳台擦得发亮。
杨茜站在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拳馆，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你花了多少钱？“
“不重要。
“
“欠你一顿饭。
“
“你欠我很多顿。
“
杨茜转过身，看着冰寻。
暮色从巷口涌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冰的，哪里是火的。
杨茜说：“冰寻，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封印的事。
“
冰寻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继续训练。
“
“还有呢？“
“继续——“冰寻顿了一下，看着杨茜，“在你身边。
“
杨茜歪着头，笑了。
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带着一点狡黠的、得意的、像是终于听到了正确答案的满足感。
“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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