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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启明说，“做噩梦了？”
钟不晚摇摇头，没说话。
苏启明也没再问，只是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安神的药，晚上睡前吃一粒。”
钟不晚接过瓷瓶，握在手里。
瓷瓶还带着那人的体温，暖意顺着掌心蔓延。
“苏启明。”
他忽然开口。
“嗯？”
“如果魔教要你交出我，你会交吗？”
苏启明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钟不晚，眼神很认真。
“不会。”
“哪怕开战？”
“哪怕开战。”
苏启明说，“我捡回来的人，凭什么交给别人？”
钟不晚笑了，眉眼弯起，褪去了往日的阴郁，竟有几分少年人的明朗。
苏启明看得一怔。
“你该多笑笑。”
他说，“好看。”
钟不晚耳根微热，别开视线。
第二天，魔教使者到了。
据说来的是影堂副堂主，一个精瘦的中年人。
他带着十名随从，大摇大摆地走进山门，态度倨傲。
议事在大殿进行，各峰长老都在，苏启明也在。
钟不晚和苏恺一起等在外面。
“师兄，你说魔教会提什么条件？”
苏恺小声问。
“不知道。”
钟不晚说，“但肯定没好事。”
正说着，大殿里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拍了桌子。
紧接着，赵长老愤怒的声音传出来：“做梦！
我们绝不会答应这种条件！”
钟不晚和苏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又过了一会儿，大殿门开了。
使者走出来，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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