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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愿意提供五百万补偿，并设立以他命名的奖学金，公开承认他研究的贡献。
这是实实在在的补偿。”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条件呢？”
苏启明没看支票。
“所有相关证据原件交给我，你们签署保密协议，此事就此了结。”
周浩靠回椅背，“你继续你的学业，钟先生继续他的研究。
这是对所有人都好的结局。”
“如果我不接受呢？”
周浩沉默了几秒，笑容彻底收起：“苏同学，你很有正义感，这很好。
但现实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我们有最好的律师团队，有充足的资源。
这件事拖下去，三年五年未必有结果。
你的时间、精力，还有……”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你身边人的安全，都会承受不必要的风险。”
软硬兼施，话里藏锋。
苏启明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
口袋里的手机有极其细微的电流声，钟不晚在听。
“我需要时间考虑。”
苏启明最终说。
“当然。”
周浩重新露出笑容，“三天。
三天后，如果你带着证据来，支票立刻兑现，李书航的妹妹会得到最好的医疗和生活保障。
如果……”
他没说下去，只是抬了抬手，“请便。”
苏启明起身。
走到门口时，周浩忽然又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来：“对了，代我向钟不晚先生问好。
我父亲一直很想念他这位老朋友，说他几十年模样如初，真是令人羡慕。”
苏启明脚步未停，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下行时，苏启明对着口袋里的手机低声说：“听到了？”
“嗯。”
钟不晚的声音透过细微的电流传来，异常冷静，“先出来，上车说。”
回到车上，钟不晚没急着发动，只是看着前方大楼。
“他提到了我父亲。”
他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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