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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时，王振业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搓着手走到男人身边：“都办妥了？”
男人冷淡点头：“东西没问题，你做得不错。”
王振业眼神瞟过李书航，带着一丝闪躲，又迅速收回：“应该的，应该的。”
“这里没你们事了，走吧。”
男人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王振业没多问，甚至没再看李书航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画面一转，自习室里，李书航拦住那个男人。
李书航攥紧拳头，“东西我已经交了，你答应我的……为什么现在是这样。”
“答应你的？”
男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答应你毕业？答应你家人平安？李书航，你也太天真了。”
他走到李书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你的研究真能让你翻身？告诉你，从王振业把你推出来的那一刻，你就只是个用完即弃的棋子。”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男人整理了一下背包，他顿了顿，眼神冰冷，“你为了毕业，伪造实验数据，还试图窃取教授的研究成果。”
“你胡说！”
李书航又气又急，浑身发抖，“是你们逼我的！
是王振业卖了我！”
“谁会信你？”
男人冷笑，“一个急需钱的穷学生，为了利益造假，多合理的故事。”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留下最后一句：“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吧。”
门被关上，自习室里只剩李书航一个人。
他跌跌撞撞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冷得他打寒颤。
楼下是漆黑的地面，死亡似乎成了唯一的解脱。
他爬上窗台，双腿悬空，只要再往前一点，所有的痛苦就都结束了。
可脑海里闪过妹妹哭红的眼睛，闪过母亲病床前的嘱托，他又犹豫了。
不能死，他还得试试，说不定还有转机。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把腿收回来，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
那力道来得猝不及防，猛烈又凶狠，直接将他往前掀去。
李书航甚至来不及回头，来不及看清是谁，身体就已经失去了平衡，朝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坠去。
失重感铺天盖地袭来，风在耳边呼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速下落，心脏狂跳不止，恐惧和不甘填满了胸腔。
后脑撞在下方窗台的剧痛传来，像是骨头都要裂开。
紧接着，身体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温热的血液从伤口涌出，蔓延开来，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他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是谁？是谁推了他？
视线逐渐模糊、变暗，最后彻底陷入沉寂。
苏启明猛地睁眼，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这一次，他不只是看到，更切身体会到了李书航临死前的每一分不甘和绝望。
这分明是谋财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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