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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次例外。
王言关掉光幕，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她的战斗方式，不是攻击，不是防御，甚至不是控制。
是调和。
她把对手的状态，一点一点，调到自己想要的频率上。
把战意调成平静，把愤怒调成疲惫，把狂暴调成茫然。
然后，对手就输了。”
他顿了顿。
“从今以后，大陆所有魂师学院的战术课，都要加一章新内容——论非攻击型魂师的战场主导可能性。”
他看着光幕上那道灰色的身影。
“而那一章的第一页，一定有那三个字——湾冥荣。”
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
玄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张铁青了一整天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别的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忌惮，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不得不承认什么。
“那个湾冥荣，”
他问，“多大？”
“十三。”
玄子没再说话。
窗外，星罗城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
远处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驻地，那道灰色的身影正靠在椅子上，端着一杯温热的茶，半眯着眼睛，像是在听什么很远很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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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帝国的战术分析师们正埋头整理湾冥荣那两场“一穿七”
的详细数据，忽然被看台上爆发的一阵惊呼打断了思路。
他们抬起头，看见史莱克那边的擂台上，六道血红色的光芒正在缓缓流转。
六道。
十万年。
分析师们手里的记录板掉了一地。
“那、那是什么怪物……”
“六个十万年魂环？他才多大？”
“史莱克藏了这种底牌？”
没有人能回答。
观众席最深处，那道被银丝斗篷笼罩的身影，微微弯起了唇角。
伊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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