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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模拟对抗。
她站在最后面，慢吞吞地泡茶，慢吞吞地倒茶，慢吞吞地把那些茶点递出去。
对手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焦躁、混乱、战意消散。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输了。
第三次，是真正的战斗。
那次很凶险，对手很强，队友快撑不住了。
她终于站起来，走到最前面。
那壶茶泡出来的香气，让对手瞬间陷入某种奇怪的恍惚——他们在痛苦和安宁之间挣扎，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等战斗结束，他们倒在地上，脸上还挂着那种矛盾的表情。
蓝修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在想，这个人，比资料上写的更可怕。
因为她不只是强。
她是那种——你永远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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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任务结束后，他看见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手里还是那个旧瓷杯。
他走过去。
“茶凉了。”
他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他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沉默着。
过了很久，她忽然说：“你知道这个杯子是哪来的吗。”
“不知道。”
“灰塔。”
她说，“我第一个魂环之后发的。”
蓝修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鼓励用的。
说等出去以后，用这个杯子泡茶，就能想起这里。”
她端起杯子，看着里面凉透的茶水。
“后来灰塔没了。
杯子还在。”
蓝修看着那只旧瓷杯。
边缘有一点缺口，杯身上有几道细细的裂纹。
看得出来用了很久，看得出来被很小心地保存着。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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