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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梦红尘，异色的眼眸里没有惊愕，只有一种很平静的、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笃定。
“挺快的。”
他说。
梦红尘抬头看他，嘴角微微扬起：“你也没躲。”
“躲什么。”
笑红尘翻了个白眼，“你还能让它碰到我不成？”
镜红尘站在稍远处，没有说话。
但那双老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属于祖父的骄傲。
魂环从守宫的尸体上升起，幽蓝色的光芒在矿道中流转。
梦红尘闭上眼睛，任由那道光芒涌入体内。
痛，是必然的。
万年的力量在伊经脉中奔涌，与第一魂环共鸣，与伊的朱晴冰蟾共鸣。
但伊已经习惯了这种痛。
或者说，伊已经学会了在痛中保持清醒，在痛中感受那些正在被转化的东西。
那些嫉妒——它们还在。
伊知道它们还在。
但它们不再是需要藏起来的东西，而是正在成为伊力量的一部分。
守宫以为伊会被嫉妒驱使，是因为它只能看到被嫉妒驱使的结果。
但它不知道，有些人的路，不需要靠嫉妒来走。
比如哥哥。
笑红尘没有嫉妒过任何人。
那个人天生不会嫉妒——他的骄傲太纯粹了，纯粹到根本不屑于与任何人比较。
梦红尘偶尔会觉得，这才是真正让伊羡慕的东西。
不过，也只是偶尔。
不知过了多久，梦红尘睁开眼。
第二魂环在伊脚下缓缓流转，幽蓝与金色交织，万年修为的气息内敛而深邃。
魂技：断鳞替死——凝聚冰锥掷出，命中后冰锥爆裂，释放妒火寒针。
寒针所及之处，目标体内被引动的嫉妒情绪，将成为下一次攻击的坐标。
伊转身，向矿道入口走去。
笑红尘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伊，朝着来路走去。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但梦红尘知道，他一直在。
一直在那里。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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