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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看见，在他脱口而出“a大”
时，霍蠡挑高嘴唇，眸中暗含得意。
顾琰看着霍蠡把一页页页面关掉，他眼尖地看到一张巨大的表格。
全国所有的省份，所有艺术绘画类院校，按照分数段，树形排开。
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全国有这么多收艺术类学生的学校。
他凑近些许，某些学校是红字，红字后边都打了备注，开设动画专业的学校则标黄，离家近的则圈了起来。
好专业、好费心思的一张表格！
顾琰吞吞口水。
说实话，他爸妈可能都做不到。
毕竟，顾父顾母并不太关心他的成绩，本科也好，大专也好，大不了就出国，镀层金回来，再进家里的公司，一生也顺遂平安。
霍蠡合上电脑，把电脑塞进多宝阁上。
“谢谢。”
顾琰说。
“琰琰，为你，我心甘情愿。”
这话就太深情了。
顾琰抽抽嘴角。
他抬头，他很感谢霍蠡为他做的，但这并不代表他要接受他做自己的男朋友乃至于丈夫。
除了交付自己的身体跟下半辈子，他也可以给他打工嘛！
！
结婚了还可能离婚，哪有下属来得稳定，还能给他创收。
“我觉得，我们还是——”
顾琰还没说完，就被霍蠡打断。
“琰琰，刚才的话题，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顾琰：？？
“你还欠我一场洞房花烛，你跑掉了，我很伤心。”
“你知道父亲跟母亲是怎么嘲讽我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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