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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韵停下来，仰起脸望着他。
明津说：“没睡过。”
江韵心中一喜，两眼放光，“没跟她睡过？”
“没有别的女人。”
明津平视着前方，没去看她，但是感觉到她的眼睛是放着光的。
江韵抿着嘴唇笑，心里已经喜滋滋的了。
爱不爱现在都没有那么重要了，就算以后不在一起，她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女人。
明津眼睑往下，看到她上扬的嘴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件事情。
大概，是在为了平复她被韦雯欺负的情绪吧。
江韵甩着他的手，像个孩子似的，“你不问问我？”
“问你什么？”
“你是我第几个男人。”
“呵。”
明津不以为意地轻哼了一下。
江韵蹙眉，“什么意思？”
“这种问题不需要问我都知道答案。”
明津很自信。
江韵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现在这个年头，是可以补的。”
明津的脚步瞬间停下来了。
他刚才的那种自信因为她这句话一下子就碎了。
“你很介意？”
江韵看到他脸色的变化，又浇了油。
明津盯着她，“你确定？”
江韵抽出手，倒退着走，脸上的笑容竟然有几分狡诈，“你不是知道答案吗？”
明津眯眸，冷着脸朝她走去，“你给我说清楚。”
“说不清楚。”
江韵笑着转了一个圈，俏皮又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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