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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附近的高楼慢慢亮起灯，店铺面前的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行人在街道中穿梭不停，热闹又嘈杂。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悄无声息地潜进了高楼下的阴影中，好似与黑暗融为一体。
没过多久，一名戴着鸭舌帽的青年敲了敲车窗，车窗缓缓下降，露出后座的银发男人。
青年上车后取下鸭舌帽，底下是灿然的金发。
“这是资料。”
降谷零将U盘递给琴酒。
琴酒接过U盘：“格兰特呢？”
像是听到了什么厌烦的人，降谷零嘴角惯常的弧度都下撇了不止一个度：“他先走了。”
降谷零不动声色地给太宰治上着眼药。
琴酒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似是早有预料，没再多问：“尸体呢？”
降谷零随意地耸了耸肩：“当然是当场就处理掉了，你总不能让我带着尸体到处跑吧？”
琴酒紧紧盯着降谷零，视线像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刀，轻而易举就能将眼前人的伪装撕开。
降谷零坦然回望过去，清清白白的波本酒比水还要清。
琴酒收回目光，示意他可以走了。
降谷零没有动，远处的光照进车内，半张脸落在黑暗处，像是随口一说：“琴酒，你好像对格兰特格外纵容。”
琴酒：……
琴酒指尖的烟身被瞬间捏弯，他将才点燃的烟头按在烟灰缸内，一下又一下碾着：
“发神经别找我。”
降谷零被赶下了车。
降谷零重新戴上鸭舌帽，转身时脸色慢慢平静下来。
他的马自达就停在附近，上车后，他另一台手机亮了一瞬，是一条短信，来自他的下属风间：【研究员已经被控制住了，不会再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
降谷零神色凝重下来，他想起不久前太宰治的话，长呼一口气。
【伪装好的尸体放出去前你亲自检查。
】
【是。
】
降谷零看完短信后，手指轻轻划动，将上面的短信删除。
“嗡嗡——”
【波本，查查格兰特成为代号成员的任务，说不定你会得到一个惊喜。
——贝尔摩德】
降谷零眉眼慢慢沉了下来，眸子里满是若有所思。
在任务开始之前，他就查过太宰治的资料，结果当然就是什么也没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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