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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落地窗外，不知道苏黎世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初雪。
瞬间，苏黎世变得白雪皑皑。
许南霜安安静静的站着，忽然，她的手机震动。
许南霜低头看向了手机来电，而后她立刻就接了起来。
那头传来的是熟悉而陌生的声音。
许怀征的发小林启。
从许怀征出事后，许南霜是有意避开和林启联系。
算下来，大抵也很多年都没联系过来了。
林启也猜得到许南霜的想法，所以并没主动联系。
现在冷不丁的给许南霜打来电话，许南霜不可能不紧张。
“林大哥。”
许南霜开口。
林启嗯了声：“你在苏黎世？”
“是。”
许南霜应声。
许南霜升职的消息，在申城不是秘密，林启有心就自然会知道。
何况，苏黎世的行程并非是保密的。
但是林启忽然冷不丁的给许南霜电话。
许南霜的心跳还是不自觉的加速了一下。
“有你大哥的消息了。”
林启忽然开口。
许南霜惊愕。
当年许南征是卧底，一直都在国外。
这个事，他们并不知道，就以为许南征是出任务去了国外。
后来，许南征牺牲的消息传来。
汤慈才彻底崩溃了。
许振业对许南霜不喜欢，也是因为从许南征出事后。
那时候许南霜去了国外，出了事，是许南征出面。
这才曝光了自己的身份，把许南征彻底给连累了。
所以许家唯一的继承人出事，许振业自然是把这笔账算在了许南霜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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