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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许南霜应声。
“那你要怎么做？”
温时寒是明晃晃的问了一道送命题。
“我不会拿。”
许南霜在表忠心，“我知道做什么对我有利。”
相反，许南霜还会在温时寒这边把温时征的罪名都一一罗列。
温时寒是许南霜的靠山。
温时征并不是。
许南霜只要一旦没利用价值，那就是死路一条。
她不可能自掘坟墓。
这话，倒是听着温时寒低低的笑出声。
许南霜不知道温时寒在笑什么，但许南霜表面依旧镇定。
而后，温时寒很从容开口：“我告诉你的标底，你直接告诉温时征。”
许南霜一愣：“小叔，你......”
“照做就好。”
温时寒没多解释。
但温时寒的眼神依旧看着许南霜。
见许南霜愣怔，温时寒跟着笑出声。
“不是想要用标底换回你母亲的东西？”
温时寒反问。
许南霜微微惊讶。
但很快，许南霜就镇定了。
她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温时寒的监控里。
她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翻出另外的花样。
“谢谢小叔。”
许南霜很快道谢。
温时寒嗯了声，脸色又已经恢复了淡漠。
许南霜也不再提及这件事，很快重新回到了工作状态。
一直到入夜，温时寒才带着许南霜回到主卧室。
这一夜的苏黎世，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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