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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转身又走了。
李茹一口一口喂着顾跃喝粥，“小心烫”
。
满眼关心。
“妈，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我没事，你休息一会儿吧！”
“你喝完了我再歇会儿。”
“我自己可以”
。
“不，我喂你。”
李茹坚持要喂他，顾跃只好乖乖的张嘴。
李茹脸上忽然露出慈祥的笑容，“记得你小时候，总是喜欢粘着妈妈。
有一阵儿妈妈工作忙，你想让我陪你，于是故意把自己弄感冒。
我不得不在家照顾你，你不肯自己吃饭，闹着要我喂。
那时候，你都快三岁了。”
李茹边说边回忆着，脸上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是吗？我不记得了。”
顾跃也回想着，自己小时候这么粘人的吗？
李茹陷入回忆，话匣子打开了“你一周岁就开始晃晃悠悠的学走路了，那时候扶着凳子能走。
妈妈
在你前面张开手臂，你开心的笑着就冲我跑了过来。
一下扑到我的怀里，妈妈、妈妈的叫着。”
顾跃靠在床头，安静的听妈妈讲着。
“还有一次更逗。
你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一瓶啤酒，到了一小杯喝了，小脸红红的就开始睡觉。
我看你睡不醒也叫不醒，赶紧送你去看医生。
医生说你是喝多了。
回到家后，那瓶啤酒在桌子底下被你爸爸…”
李茹忽然打住了，眼眶湿润。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提过“你爸爸”
这仨字。
顾跃握住妈妈的手，“妈，你累了，躺会儿吧。”
李茹叹了口气，放下碗，“好，有事就叫妈妈。”
这是间单人病房，旁边有个床，李茹躺下休息了。
顾跃看着妈妈的几根白发，心里裂开了口子。
这么多年，妈妈太不容易了。
从枕头旁边拿起手机，一条短信，一个未接都没有。
暖暖，你还爱我吗？顾跃闭上眼睛，有什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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