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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拿朕当什么！
？当什么！
？”
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她待帝司夜温柔至厮，待裴子御亲厚有加，为什么到了他这里，便是连个宠侍都不如......
“呵......当什么？沈泠鹤，你配让本宫拿你当什么！
？”
扬起的小脸，满眼都是都对他的厌恶和憎恨。
即便是到如今，她身中蛊毒，都一样恨不得食他骨，啖他肉，饮他血。
“闭嘴！
云瑶，你信不信，朕即刻便杀了那帝司夜！
你不是心悦他吗？朕当初只是才废了他一只手，你便要杀朕。”
“那把小刀，如今还在朕手里，朕便用那把刀，将帝司夜的皮肉，一片片割下来，给瑶儿看，好不好......对了，瑶儿不是最喜欢他那张脸吗？那朕拿他的脸制成面具，送给瑶儿。”
不就是恨他吗？那便恨吧，只要她的心上人死了，他便是她最为在意的人。
“呵......陛下，不必那话激本宫，我信帝司夜落在你手上，绝对是生不如死，但就凭如今泠泽和开元的军力，你还不敢正大光明的杀了他。”
“还有，沈泠鹤，你记住了，若是帝司夜真的死了，本宫绝不独活......”
那双丹凤眼，原本只是倔强着掩饰着它的落寞和绝望，却在听到云瑶的绝不独活后，那份被伤到支离破碎的悲寂，再是掩饰不住......
生死蛊，明明他早就将生死的权利给了出去，他知道她决绝，更明白她同他这一世，再无回旋的余地，可即使如此，他不也把命给出去了吗......
她要随那人生死，他便随她......无妨......不就是不被爱吗......
热泪滚落的瞬间，沈泠鹤只敢转身背对着云瑶，薄唇轻启，“朕......有的时候真想把瑶儿的心剖开看看，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石头......”
八万沈家军惨死，他不曾流泪，这些年受伤遇害，多少次命悬一线，他从未放弃。
可两次生生觉得自己捱不下去了，便都同云瑶有关......
一次，她的刀没入他的胸口......
一次，她肆意践踏他的爱意，口口声声要与他人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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