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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展台前，立刻闻到了那股独特的、醇烈逼人的酒香。
“此酒，果真如牌上所书？”
长孙无忌看向李震，语气平淡却自带威压。
李震不卑不亢，行礼道：“回国公爷，此酒乃我家先生，蓝田县男李长修亲酿，酒性凛冽，非同寻常。
牌上所书，句句属实。
国公爷可要尝一杯？”
“哼，一杯？”
长孙无忌何等身份，岂会当众像寻常酒徒一样品尝？他看了一眼那十贯一坛的标价，心中已有计较。
这酒若真如程咬金吹嘘的那般，十贯一坛，虽贵，却也不是喝不起。
他更想验证一下那“两碗不倒”
的狂言。
“取两碗来。”
长孙无忌淡淡道。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赵国公要亲自挑战？！
李震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国公爷，此酒性烈，碗饮恐伤身，还是……”
“无妨，取来。”
长孙无忌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他自信酒量，不信这酒真能两碗放倒他。
两只海碗很快取来。
李震亲自拍开一坛泥封，浓郁的酒香瞬间爆发出来，让周围的人都精神一振！
清澈的酒液倒入碗中，如同清水，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长孙无忌端起一碗，先是凑近闻了闻，眼中闪过惊艳之色，然后屏住呼吸，仰头“咕咚咕咚”
几口，将一整碗酒灌了下去！
酒液入喉，如同烧红的刀子划过！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胃里直冲头顶！
长孙无忌身体晃了晃，脸上瞬间涌起一片潮红，但他硬是凭借深厚的功力和酒量，稳住了身形，只是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好……好酒！”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头脑却异常清醒，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酣畅淋漓之感！
这酒，比他喝过的任何御酒、贡酒都要烈，都要纯！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酒气，目光投向第二碗酒。
他犹豫了一下，但众目睽睽之下，岂能退缩？他再次端起碗……“国公爷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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