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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璃的手还按在雕像底座上，视野里那行【1】刚闪完，整个广场的蓝光像是被抽走了电，啪地一下全灭了。
守卫的数据枪停在半空，红光熄了，关节也不动了，像突然断了信号的机器。
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后背撞上石板路，发出一声闷响。
脑袋里像有根铁丝在搅，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张嘴想喘气，却吸不进气，胸口压着块石头似的。
她抬起右手，手指死死扣住戒指。
古铜色的金属圈还在震，一长一短，和“痂”
的节奏对上了。
她靠这个稳住意识，没让自己晕过去。
左臂下意识横在胸前，神器碎片隔着衣服发烫，她知道它还在。
她睁眼。
屋顶飞檐下，那人收起平板，斗篷一甩，从三米高的屋檐跳下来，落地没声音。
林璃瞳孔缩了一下。
那张脸她太熟了。
苏柔。
不是祁念月的脸，但动作、神态、连嘴角扬起的角度都一样。
象牙白的皮肤，发间玉簪晃着光，一身绣金线的长裙，裙摆扫过地面，一点尘都不沾。
她走过来，步子很轻，像踩在棉花上。
“哎呀，表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吓死我了。”
她蹲下，伸手要扶林璃，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林璃没动。
她盯着苏柔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起来很关心，可她知道，这人心里在笑。
她慢慢坐起来，手撑地，指尖悄悄碰了下戒指侧面的小凸起。
那是夜骞装的记录开关，一按就能录下周围数据流。
她开了。
“你是……？”
她问，声音有点哑，故意装出刚醒的样子。
“我是你远房表妹啊，苏家这一支的。”
苏柔眨眨眼，一脸惊讶，“你忘啦？小时候我还去过你们家呢。”
林璃低头看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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