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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黎心里存着奇异的，想看李谦凌暴露本性的想法，语气淡淡的问他：“如果我是丑八怪，你还会回头死缠烂打吗？”
李谦凌沉默的认真想了想，最终回答：“也许会的。”
至于为什么会，又有几分可能，李谦凌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假设实在太刁钻了。
李谦凌望着商黎的眼睛，
却在这双美丽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戾气。
像是受到伤害的本能反击，像是他前世养过的惊慌受惊的猫，忍不住反爪一下。
即使此刻的李谦凌心底不舒服，也理解商黎，因为这个话题一开始就是自己提起来的。
商黎本身不想和他更进一步，也不想和他探索更有深度的话题，他甚至不想了解在李谦凌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情，是他执意想想与商黎纠缠到底。
李谦凌努力的想这个问题的答案，这种时候应该嘴甜一点，他努力的想说点好话，然而回答有些干巴巴的：“因为你对我真的很重要。”
看到一个精明的聪明人笨拙的那一刻是什么感觉呢？
回望这人的脸，和脸上细微的有点懊恼的表情变化，商黎陡然有点想起看过的书中的一句话，喃喃低语：“正是你为你的玫瑰付出的时间，使得你的玫瑰如此的重要。”
李谦凌没有听清楚商黎嘀咕什么，目光忐忑：“你刚才说什么？”
商黎叹了口气，看着李谦凌，渐渐的冷静下来。
“没什么。”
“别聊那些有的没的了，李谦凌，我不想跟你继续讨论这些，我明天还有工作，待会散了吧。”
李谦凌看着商黎掀开被子，平静的开始穿衣服。
正是春日的时光，衬衫都有点薄，当看着商黎低头垂眸系扣子的那一瞬间，李谦凌不知怎地，怦然心动。
真奇怪啊，他忍不住叹道。
明明前一刻，商黎还和他争论，冷脸以对，这一刻自己又在为他心动。
李谦凌从来意随心动，行动很快。
就在心动的那一瞬后，在缱绻的气氛中，他悄悄的凑过去，吻在商黎的发顶。
他从商黎的身侧紧紧给了一个拥抱，低声道歉：“我错了，不该说这些有的没的。”
“其实只要陪在你身边，已经很好了。”
商黎系纽扣的手一顿，没有说话。
李谦凌低头，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默默的帮他系扣子，而后帮他整理衣领。
商黎刷牙的时候，李谦凌拿着沉香木质的梳子，手上力道很轻的给他一下一下梳着头发。
这样高傲的一张脸，低头默默做事的时候，居然也会有贤惠温柔的一面。
“你变了很多。”
商黎漱了漱口，放下牙刷，准备洗脸。
李谦凌抬头，看着镜子里商黎明亮的眼睛，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希望你不讨厌这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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