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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电话？”
封霁寒垂眸，目光落在夏姝苒的手上。
电话刚挂断，屏幕还亮着。
夏姝苒面上闪过一丝心虚，赶紧把手机递给封霁寒，“对不起，我怕打扰到你和律师谈事情，就擅自替你接了，是妤安打来的。”
封霁寒眉心一蹙，喉结滑动了两下才道：“她打电话什么事？”
夏姝苒若无其事道：“妤安就是问问你明天方便吗？约个时间把离婚协议签了。”
封霁寒眸中刺痛，自嘲道：“我已经同意了，她却连这几天都等不及。”
夏姝苒走到他面前，眼神中带着羡慕：“霁寒，我知道你同意离婚是为了保护妤安，你怕你二叔真的伤害到她。”
“我……”
封霁寒想到昨晚对夏姝苒的利用，有些心虚道：“昨天对不起，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
而且现在想想，他完全就是多此一举，谢妤安根本不在乎他喜欢谁，也不会因此改变要和他离婚的想法。
夏姝苒摇摇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封霁寒的手臂，仰头道：“霁寒，我不怕这些的，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算有危险也好，我……”
她说着像是情难自禁，扑进封霁寒怀里，“难道这么多年，你看不出我的心意吗？”
封霁寒像是被蛰了一下，赶紧后退一步，双手按住夏姝苒的肩膀，道：“我以为三年前我就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可以照顾你，但那不是爱情。
你值得一个更好的人，那个人不是我。”
“为什么？”
夏姝苒再抬头时满脸泪痕，“我明明比谢妤安先认识的你，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为什么你非要选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封霁寒平静地看着她，眼神似有无奈，反问道：“是啊，为什么非要选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夏姝苒愣了一下，眼泪掉的更快，哽咽道：“我三年前已经准备放弃了，可是霁寒，三年了，我真的放不下你！
给我一个陪在你身边的机会好不好？哪怕你一辈子都不给我名分，我也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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