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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
小□□处转悠，不知在找寻什么。
“找到了吗？”
十二倚靠着床头盘腿坐着，憋着笑。
“没有……”
小六有些气馁的鼓起嘴，趴在地下去看床底：“小蛇？你出来呀？”
床底下黑洞洞的，还有些污垢与灰尘。
但是没有要找的小蛇。
没找到小蛇，小六失望地起身，扭头望向十二，眼神有些委屈。
十二笑着伸出手，晶蓝色的小水蛇缠绕在胳膊上蜿蜒向上游动，最终来到他手中。
水蛇很小，更像是条蚯蚓。
“在我这里呀。”
小水蛇把脑袋转到小六的方向，吐吐信子。
笼罩在小六头顶的阴霾顿时云开雾散，嘿嘿笑着凑到十二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抚摸小水蛇冰冰凉凉的头。
“好啦。”
十二攥紧双拳放在小六眼前：“现在猜猜，小水蛇在哪只手里面？”
“唔……”
小六轻咬自己手指，“这个。”
“不对！”
小六又失望的嗯哼起来。
灰羽坐在十八坐过的躺椅上，乐呵呵看着两个孩子玩，手里却不停——他正拿着刀削苹果，一卷一卷的苹果皮被他削下来，轻轻垂在苹果身上，最后又落到垃圾桶里。
“好啦，都休息下。”
灰羽说着，一刀把削好皮的苹果分成两半，分给小六和十二：“吃水果。”
小六跑过来接，十二身体还有些虚弱，移动不太方便，于是灰羽站起身，主动把苹果塞到他手里。
握着手里的一半苹果，十二脸有些红：“谢谢哥。”
灰羽笑了笑，坐回位置上：“没事，还有很多。”
“吱呀”
一声，有人推门进来。
“子元哥哥。”
见到进门的二十四，小六右手啃着苹果，左手在空中使劲挥舞打招呼。
病床上，十二和二十四对视一眼，随即低下头，将流萤晶卡收起来，继续看自己的《虚无简史》。
“……嗯。”
二十四有些木讷的点点头，随即看向病床旁的灰羽，后者又拿了一个苹果继续削着皮：“那个……十八走了，他自己打的车。”
“打车？”
灰羽听后抬起头，有些好奇的看了二十四一眼：“十八适应得很快嘛。”
对上灰羽的目光，二十四干咳一声，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去：“……是啊。”
“组长你坐。”
“……嗯，好。”
二十四坐在正对床尾的躺椅上，姿势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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