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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瓦是那个年代少有的天才，很有天赋，一看就是能发成果的好苗子。
老师固然重要，但是阿尔瓦这个人本身就很优秀，不需要他人助益。
当年老师的遗憾，他记了很久。
所以现在，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卢卡斯，抢在所有人前面选择了卢卡斯。
卢卡斯也是天才。
可能会因为掌握不到方法而迷茫，一旦上手，就能很快把握当下的情况。
他很像年轻时的阿尔瓦，他能在卢卡斯的身上看到阿尔瓦的影子。
那种青涩的冲劲，那种带着理想主义色彩的浪漫空想……他们都带着相似的不安，相同的孤独感，都在利用科研抚平这样的不安和孤独。
或许他们本人都意识不到这点。
从法兰克福回去的火车要坐五个小时。
德国铁路毫不意外地又出意外了，这一次是因为时刻表找不到了。
卢卡斯看着火车站台上的显示屏，陷入了沉思。
每个字都认识，但怎么好像读不明白。
火车司机可以这样吗？火车可以因为找不到时刻表就晚点吗？还这样大言不惭地写在屏幕上？
卢卡斯被站台的冷风冻得直哆嗦。
卢卡斯看向导师，导师好像习惯了，淡定地让卢卡斯刷刷手机，德铁是这样，不晚点才是奇怪的事情。
那今天他们得几点才能回去啊？怕不是要凌晨了吧……
在站台上等候的期间，卢卡斯好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他向对方的方向望去，对方碰巧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隔着遥远的人群，双方都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卢卡斯又惊又喜，转身和导师分享：“好巧，我刚才看到洛伦兹教授了！”
导师倒是淡然：“大家都这个点回去。”
但是卢卡斯只关心人家洛伦兹教授：“我们跟洛伦兹教授顺路吗？”
“我想想……要是一起坐的话，会一起坐到乌得勒支换乘。
但是我们还需要去鹿特丹再换乘一次。
他们就不用再去鹿特丹。”
导师已经冷得不想动了，头也不想转，目视前方默默等着下一班列车入站。
他补充说道：“我们不用换乘那么多次，我们是坐另一班去阿姆斯特丹的列车，换乘一次就可以了。
票价一样，也更快，只需要坐四个小时。”
“可是我想跟洛伦兹教授一起回去！”
“啊？这样啊……”
导师也是随和，“那我们就去乌得勒支吧。”
导师随便往卢卡斯的方向望了一眼，他也看到了阿尔瓦，对方好像正在向他们走过来。
应该是来打招呼吧。
导师轻声开口：“你想跟他私下聊聊吗？”
“有点。”
卢卡斯也不敢承认，只敢小心翼翼地这么回答。
年轻人就是容易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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