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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朝圣灭问了句，“你们以前都是域主，赤王说的是真是假？”
“回少主，在我成为神珠以后，这个魔域王才崛起的。
不过我也对此略有耳闻。”
既然连圣灭都这么说了，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情是真的。
没想到眼前的老小子还经历过这种事情。
不过要是自己身边的人背叛还好说，全域居民都选择背叛。
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就见程凡忽然冷笑一声，“看来当初你应该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这声天怒人怨，听得老疯子更加愤怒。
他忽然厉声喝道：“都给我闭嘴！”
看得出，他很不想再提及当年的事情。
但越是这样，赤王就越是不肯罢休的继续说道：“根据多方记载。
你想拿全域居民祭神，对么？”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老疯子回答的模棱两可。
只是圣灭有些诧异的喃喃低语，“我倒是觉得，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程凡没有多问，而是继续将目光转向老疯子。
就见对方的那双眼睛，已经变得赤红一片。
紧接着两颗血红色的珠子飞出，并且散发着强烈杀意。
当赤王看清珠子的模样，还有那气息时忽然多了一丝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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