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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朕可以心安理得地负了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女子。
但对你，朕还是心中有愧……”
唐若峰此刻似乎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了终点，他嘴唇哆嗦，声音哽咽，已不似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
“不！
皇上，您不要这么说！”
柔妃悄悄地擦去脸上的泪痕。
即使知道唐若峰看不到她的容颜，她依旧展露出一抹如花笑靥。
“皇上，还记得咱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柔妃转到唐若峰的身后，将他扶着，趴在**。
伸出一双芊芊玉手，动作拿捏得十分到位地在他身上轻轻按摩了起来。
“皇上，那个时候，臣妾只有七岁。
那年冬天，臣妾第一次跟随爹爹进宫，对什么都很好奇，四处乱走，迷了路，又不慎掉入了冰冷的水池之中。
若不是皇上您不顾安危，跳下结着薄冰的水池救了臣妾。
臣妾恐怕就不会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说着，柔妃满面羞红。
嘴角不由得微微向上翘起，勾出一抹甜蜜的微笑，“皇上那时臣妾虽然年幼，却也在心中默默地发誓——今生，非君不嫁！”
闻言，唐若峰有了几分动容，鼻端无缘无故地酸涩了起来。
翻身，握住柔妃微凉的手儿，唐若峰哑声道：“哎！
晴儿，你一直都在心中不停地回忆的往事，朕却一直不肯去面对。
因为，那次虽然将你救出，朕却被父皇当时的一个宠妃责难。
她向父皇进了谗言，说是我将你推进了水池之中。
还说我小小年纪便如此的心狠手辣，将来长大了，必定会是个弑父弑君的恶人。
而父皇，他不肯听我的解释，竟然派人狠狠地打了我二十大板。
呵呵……若不是命大，朕恐怕也不能存活在这个世上了……”
唐若峰的一番话，太过伤感和无助，听在耳中，令柔妃不禁再次红了双眼，“皇上……都是臣妾不好……害您……”
“算了，都是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还提它做什么？！”
唐若峰无奈地笑了笑。
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自己不堪回首的童年。
那灰色的记忆，不断地折磨着他的神经，令他的头愈发地疼痛了起来。
“皇上，前太子唐若懿还没有死的时候，爹爹想让我嫁给他做侧妃。”
柔妃将唐若峰再次推爬在贵妃榻上，继续为他按摩，低声娇笑道：“臣妾心中只有皇上您，自然不肯。
有一阵子，爹爹逼得紧。
臣妾倔性子上来了，便拿了一把刀，狠狠地刺在自己的手臂上……”
“晴儿……不要说了，朕都知道……朕身边虽然妃子如云。
但在朕第一次见你，便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你是唯一一个将朕当做这一辈子深爱的男人和丈夫的妃子。
只有你，并不把朕当成高高在上、只能仰望的君王。
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朕便告诉自己，即便朕不爱你，但也要好好待你。
虽然，朕爱的是沐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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