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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问出这句话前，楚卿猜测了无数个可能：或是为了除魔，或是早就有仇，或是江家礼节有失，冲撞了她那可笑的自尊。
但戚长萋开了口，说的却是：
“因为执烟原本的名字，叫周可离。”
“她不喜欢。”
周可离。
楚舸，江离。
周可离。
“……疯子。”
——
“水……”
清凉的水被递到唇边，江执烟小口小口的抿着，喉咙干的像是着了火，每次吞咽都带着刺痛，被水完整的润过一遍，才算舒服些许。
很热。
江执烟踢掉被子，又往后拱了拱，把自己塞进身后人的怀里，又探手摸到腰上，捉住那人冰凉的指节把玩，哼哼唧唧的道：
“什么时辰了？”
“五天了。”
五天？江执烟顿住动作，脸上带着明显的愕然。
楚卿擦掉她唇边的水渍，轻声道：
“寒毒发作，本就一次重过一次，再加上你一直在梦魇，会昏睡这么久，也是意料之中。”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肯帮我解毒……”
“帮你解。”
楚卿瞧着愣过一瞬后倏然回头的江执烟，眼里是让她心慌的认真：
“只是现下雪莲数量不够，起不了作用。
待此方事毕，我们回山，便去采摘雪莲为你解毒。
在此之前，还需师姐再忍耐一些时日，我与林师叔会尽量护好你，不让寒毒再次复发。”
“你……你认真的啊？”
“嗯。”
楚卿把她鬓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又从桌边端了一碟葡萄过来，那果实个个圆润饱满、甜香扑鼻。
江执烟瞧着那人用她修长白皙的指头灵活的剥开那层紫色的外衣，去了籽，捏着翠绿的果肉温柔的递到了她的口中。
嗯。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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