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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微沉默片刻：“难受。”
许澜看着他。
他终于不再把所有情绪都压成没事。
这反而让许澜心里松了一点。
林见微把文件推回去。
“但不是现在处理。”
“那现在处理什么？”
“排练。”
许澜叹气：“你和谢晏川真是一个路数。”
林见微手指顿了一下。
许澜看见了，挑眉：“我说错了？”
“没有。”
他拿起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手机震动。
谢晏川发来消息。
“云麓投放调整了？”
林见微回：“嗯。”
谢晏川：“《窄门》试镜延期？”
林见微：“嗯。”
谢晏川：“难受吗？”
林见微看着这三个字。
许澜也问过。
可同样的问题，从谢晏川那里发来，就像忽然碰到了他一直避开的地方。
他回：“难受。”
对面停了很久。
谢晏川：“那今晚别练太晚。”
林见微笑了一下。
“你现在安慰人越来越熟练。”
谢晏川：“因为你终于肯说实话。”
林见微看着那句话，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可下一秒，他把手机扣下。
越是这样，他越知道自己该退。
现在所有人都在找他们的关系漏洞。
他不能再给谢晏川递新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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