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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咖打烊后，陆骁的固定节目是修外设。
不是生计，是习惯。
他把坏了的鼠标拆开，用一根细小的镊子拨弄微动开关，右手干活，左手搁在桌面上当固定架。
沈听澜端着热柚子茶蹭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看了一会儿。
“这小孩的罗技，微动都按塌了，修不好。”
“能修。”
陆骁没抬头，“就是弹簧片卡滞，拿酒精擦一遍就行。”
“你以前画战术图的时候，手比这稳多了。”
“以前手不是废了么。”
陆骁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废了就干点粗活，精细不了。”
沈听澜没接话。
过一会儿，他放下杯子，抽走陆骁手里那只残破的鼠标，自己拿酒精棉慢慢擦起来。
动作有点笨，沾得指腹全是黑的。
陆骁侧头看他。
“你擦不干净。”
“那你也别擦了。”
沈听澜把鼠标往工具箱一丢，“以后坏的全归我擦。
你那只手，留着给我画菜单。”
后来那周，网咖墙上真多了张手写的塑封菜单。
字迹歪歪扭扭，措辞很混：
“牛肉面，加辣找老K。
清汤找澜。
陆老板亲手泡的茶难喝但免费。”
客人笑着拍了照发朋友圈，沈听澜背过身去耳朵有点红，嘴硬说是阿泰瞎塑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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