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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一出，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工作人员身上。
工作人员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哆嗦了一下，低著头，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排……排名是第二。”
“第二？”
王福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皱了起来，
“第二？那第一是谁？难道是央视那部纪录片？”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被央视的某个特殊节目超了，虽然有些不爽，但也能接受。
然而，工作人员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晴天霹雳，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不……不是央视……”
工作人员的声音带著哭腔，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来，
“排……排名第一的……是……是《潜伏》！”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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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
“这怎么可能？！”
“你他，再说一遍？！”
宴会厅里瞬间死寂！
紧接著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和质问！
王福也手中的酒杯“啪嚓”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香檳溅了他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著工作人员，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骇然和荒谬！
“你……你放屁！”
他猛地一把揪住工作人员的衣领，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扭曲，
“《潜伏》？那个破剧？收视率第一？还超过了我们破三的《团长》？！
你他妈是不是统计错了？！”
康洪雷导演也彻底懵了，僵在原地，脸上的自信和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茫然！
段奕宏、张译等演员更是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这不可能”
！
工作人员被王福也嚇得浑身发抖，带著哭腔道：
“王……王总……没……没统计错……数据核对了三遍……《潜伏》的收视率……確实……確实比我们高……”
“高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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