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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也的好心情被打断，脸色顿时一沉，极其不悦地瞪向张玉，呵斥道：
“狗叫什么？！
没点规矩！”
张玉嚇得脸色发白，手指颤抖地指著平板屏幕，嘴唇哆嗦著，话都说不利索了：
“王、王少……黄、黄老师……收视率……我们的收视率……”
“收视率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黄小明也皱起了眉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被、被反超了！”
张玉几乎是哭丧著脸喊了出来，
“《鹿鼎记》的收视率，被《仙剑三》反超了！
而且差距还在拉大！”
“什么？！”
“不可能！
！”
王福也和黄小明几乎同时失声惊呼，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骇然！
王福也一把抢过平板电脑，黄小明也急忙凑过头去看。
屏幕上，清晰显示著两家卫视昨晚的收视率曲线图。
代表《仙剑三》的那条蓝线，从开播时的略微落后，在中段实现强势反超。
之后便一路昂扬向上，將代表《鹿鼎记》的那条红线牢牢压在身下！
差距明显！
“这……这怎么可能？！”
黄小明看著那刺眼的图表，声音都变了调，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
王福也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铁青，手指死死攥著平板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猛地抬头，眼神阴鷙得嚇人，死死盯住张玉：
“数据没错？！
是不是统计出错了？！”
“没、没错……我核对了好几遍……各大平台的舆情监测也……”
张玉嚇得都快哭了，声音越来越小。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喧闹欢庆的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窒息感和被打脸的难堪。
王福也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將手中的平板电脑狠狠摔在地上！
“砰！”
的一声巨响，屏幕碎裂，碎片四溅！
周围的宾客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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