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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
她咬了咬嘴唇，“我想知道他具体在哪儿。
不是那种‘新年快乐’的知道，是真的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恬，”
李筱溪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
陈恬深吸一口气，“我想他了。”
“想他？”
李筱溪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是一直都……对他不冷不热的吗？”
“我知道。”
陈恬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以前可能……太迟钝了。
我那时候心里有别人，看不见他。
可现在……”
“现在怎么了？”
“现在我想见他。”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我很想见他。”
李筱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你这反射弧也忒长了点吧。”
陈恬没说话，眼泪又快掉下来了。
“行行行。”
李筱溪赶紧说，“我帮你问问。”
挂完电话，陈恬盯着手机发呆。
她开始害怕——害怕叶瑞明已经不在乎她了，害怕那些节假日的问候只是出于礼貌，害怕她醒悟得太晚，晚到一切都已来不及。
天呐，自己当初也是这样不理他的。
他当时会不会也很难过？
越想越痛恨自己。
还有比自己更蠢的人吗？
手机突然响了。
是梅川。
“小甜橙，你个大傻瓜。”
一来就被骂了，陈恬莫名其妙。
“你怎么还满世界找叶瑞明？他不就在我这儿吗？”
“你那儿？”
陈恬一愣。
“对啊，你没看到我给你发的视频吗？几个月前，黑颈鹤那个。”
“看了啊。”
“看完没？”
“好像……”
她回忆了一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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