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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XX银行。”
叶瑞明的表情有点苦涩，“梦想和责任……有时候对不上”
“XX银行……”
陈恬斟酌着开口，“听起来挺稳定的。”
“嗯。”
叶瑞明点点头，“我爸挺高兴的。”
“几号走？”
陈恬问。
“这周末。”
“这么快。”
他们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哪家店倒闭了，哪个老师还在点名，新的体育馆终于盖好了。
像是两条短暂交汇的河流，用这些碎屑填补这一年的空白。
任然然在一旁看见了，待叶瑞明走后，凑过来小声问：“你和叶瑞明……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陈恬明知故问。
“别装傻。”
陈恬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
也许叶瑞明想清楚了，觉得他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合适。
也许他本来就没有那个意思，只是那个雪夜气氛太好，一时冲动。
她告诉自己这样挺好。
朋友比恋人长久，这个道理她懂。
没过几天，大家都奔赴各个城市开始实习，教学楼走廊里少了抱着教材匆匆赶课的人流，宿舍也空了，朋友们偶尔周末回来取些必需品。
陈恬一个人回到宿舍，没了室友的欢声笑语，心里总是空荡荡的，好在梅川和她都在C镇中学实习，两人不仅每天“并肩作战”
，还能省下在外实习的租房费用。
室友们的相聚变得格外少了，每天工作结束只剩下自己一人回到空荡荡的宿舍，她突然意识到，距离毕业的分别已经近在咫尺，曾经满是黄土被无尽吐槽的在建校园，如今连道路两旁的灯光都变得亲和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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