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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瞳尔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木灵的气息？”
玉骁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带着少有的认真。
他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苏瞳尔靠在大师姐怀里，脸色苍白，嘴唇还有些发青，可她的脑子是清楚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虚弱却清晰的声音说：“方才去的那个地方，是神埋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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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骁一顿。
“也是黑水河畔之下的……一方小世界。”
苏瞳尔补充道，每一个字都说得有些费力，但眼神是笃定的。
周围安静了一瞬。
玉骁垂下眼，像是在梳理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当初神魔大战，其实也是诸神大战。”
苏瞳尔抬头看着他。
“那一战……神，几乎全陨落了。
神界也就此坍塌。”
“但是在陨落之后，相离明不知去处。
所有人都以为他也陨落了，因为他的命星，消失了。”
苏瞳尔的睫毛颤了一下。
“当时他们发生战争的地方……”
玉骁抬起眼，看向不远处那道还在渗着紫气的禁制，目光幽深，“便是这黑水河畔。”
“后来大家准备来查看之时，黑水河畔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玉骁顿了顿，“只有一片焦黑。”
他说“一片焦黑”
四个字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偏了一下，落在苏瞳尔脸上。
苏瞳尔没有看他。
她在看着远方。
看着那道禁制，看着禁制后面那个她刚刚被送出来的方向。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自言自语：“仙者们害怕，认为这个世间没有神了之后，会不会乱掉？！
后来……出现了一个凡人修炼成神的人，便是相里清岚。”
玉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苏瞳尔的目光依旧落在远处，可她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在看很远很远的过去。
“黑水河畔……不是只有焦黑。”
她的声音很轻。
大家不解，都看向她。
：（）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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