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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林方向。
不是金针共振——松林现在没有金针在激活。
是另一类东西。
频率不低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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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息，把话说完，"
非灵力。
纯物理机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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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照的末梢通道在镜娘说完第三句的时候动了。
不是主动感知——是被动接收。
末梢通道十二节点里的第五和第六节点同时往西偏了不到一度的集音角。
自修复膜把第五节点的滤噪曲线调到纯物理波段，第六节点做次谐波解调。
然后她听到了。
一下。
隔了大概两息。
再一下。
隔了大概两息半。
再一下。
敲击。
不是敲石头——是敲木头。
力道均匀，间隔不规则。
每一敲之前有半息的停手调整，不是机械的重复，是人的手在敲。
方向是松林。
不是第三十六层封土的方向，是再往南——侧偏约十二度。
在一棵不是基准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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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补松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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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照说。
镜娘看她的眼睛，然后看回问灵。
问灵第四片叶子还在往西偏——从四指到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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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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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娘说，"
不借踩衔接段的时候脚底没有犹豫。
这个敲击每一下之前有调整——敲的人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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