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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老要查灵石桩底座。
但他今天站在药圃里面，从头到尾没有提到灵石桩这三个字。
问的是松树。
问的是年轮。
问的是封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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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照把袖子上的湿水渍搓了一指，"
他想知道这些人对底座了解多少。
但他也在保护。
保护自己知道的东西不被人知道他知道了。
你水垢的七层最底层，是他的方向。
他追了三十一年。
他需要一个结果。
我们给了他灵泉下游十二里。
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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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自己去。
不是不想自己下水。
是不会让跟踪他的人知道他下水。
他今天问的三句话里面，每句话都是给那个四道金纹的联络人听的。
该听的听完了，不该听的他会收着。
他会等一个合适的理由。
他的窗口和他的借口会同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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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来的会同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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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聚气期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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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管事站起来，把石桌上的红封泥盒塞进抽屉里，抽屉关上的声音像是一个旧锁扣的卡榫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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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气期的杂役不可能不引起内门的注意。
到那一天你会被推到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他会在那一天借你的名头来查药圃后面那块地。
你是他的理由。
他今天不来拆封条，不是因为不想拆，是因为拆了之后他的理由就太早了。
他要等一个对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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