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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谢翊指指被扔到垃圾桶里的小瓶子，“大半瓶。”
“人没事吧？”
李莫担忧地说，“这东西虽然助兴效果好，用多了会影响神经系统。
他一口气用这么多……”
谢翊回忆了一下对方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由露出笑容：“没事。
估计都洒在外面了吧。”
李莫盯着他的脸，惊异地问：“你没把他赶出去？”
谢翊反问：“为什么要赶他走？”
“你上次，上上次……每次都把人赶走了。”
谢翊：“是吗？”
“什么是吗，你就是！”
李莫一拍大腿，“红枫集团的小公主大晚上来给你探班，你酒店房间的门都没让人家进，人家回去哭了一宿。”
谢翊回忆了几秒，坦然回答：“我不记得了。”
李莫长长叹了一口气，往他下面瞥了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我一直以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终于放心了。”
“你好像误会了，我只是借他一个地方洗澡。”
谢翊拨开他的手，在扶手椅坐下。
李莫也在他对面坐下：“你别紧张，我不会管你。
不过你小心一点，附近好几个狗仔蹲着，别让他们拍到了。
我知道你是无所谓，他可就不一定了。”
“李莫。”
谢翊轻轻敲了一下桌子，打断他的滔滔不绝。
这一声并不响亮，但是清晰有力，像一柄寒冰做成的箭，划破李莫的脸颊。
李莫打了个寒颤，瞬间噤声，过了一会，才干巴巴地问：“剧本你看得怎么样了？有中意的吗？”
谢翊不置可否：“还有吗？”
“都不满意？”
李莫额头拧出一个“川”
字，“这可是现在质量最高的本子了。”
谢翊含糊地说：“都还可以。
如果没有其他的，我就在里面选。”
“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帮你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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