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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见到周恪非，我一准要问问看。
他可不能说不弹就不弹了，我拿那么多冠军，那么多第一名，就是为了打败他……&rdo;
&ldo;不行。
不能去&nj;。
&rdo;她语气强硬非常，一手把王闵的后腰揿住了，按下去&nj;，重新&nj;开&nj;始操作纹身&nj;。
机器运转，声如&nj;蚊咛。
她说：&ldo;我没有骗你，他手上后来有伤。
&rdo;
秋沅错过了他怔怔的眼神。
&ldo;你不会说真的吧，周恪非的手真出问题了？&rdo;
王闵声音里的狐疑越来越少，最后完全被巨大的失落所取代，&ldo;之前没赢过他，以后也没机会了，这么多年输赢，到底还有什么意&nj;义……&rdo;
少年时代总被强压一头&nj;，周恪非成了王闵的执念，淤在心口，经久不散。
如&nj;今发现这场一个人的竞争，最后到底无疾而终，他一下子&nj;茫然起来，一反常态地沉默下去&nj;。
周恪非呢，他有什么执念？
王闵走的时候，身&nj;态都显得消沉低迷，人像矮了一截。
下个客人到店之前，秋沅接到一通电话，来自陌生号码。
背景音很嘈杂，是个中年女性&nj;的嗓音：
&ldo;秋沅吧？我是徐护士长，那个蒋春英大姐现在在我们这里啊。
老太太摔了一跤，现在情况刚稳定了，你抓紧时间来一趟。
&rdo;
秋沅赶快临时闭了店，给&nj;客人发过消息，打车往市医院赶。
车祸昏迷那年，徐护士长还是个新&nj;入职不久的管床护士，被分配负责秋沅那一个病房。
后面秋沅脱离昏迷，花了同样长久的时间复健，徐护士长也热心帮了不少忙。
如&nj;此想来，既然成叙不是当初照顾她的人，那么理所应当，应该是徐护士长亲力亲为吧。
毕竟当时她再没有别&nj;人可以依靠。
到医院表明来意&nj;，按照章程规定，以家属身&nj;份签了几个字，最终在急诊病房见到蒋阿姨。
她身&nj;上、面上还装着各种仪器，此刻睡得熟了，眉头&nj;紧蹙着。
秋沅在病床边坐下，陪了很久，又找值班护士了解过一些&nj;情况。
眼看探视时间要过去&nj;，前一个护士已经催她离开&nj;，徐护士长才忙完自己的事，走过来与她碰面。
&ldo;蒋大姐怎么又开&nj;始往外面跑。
最近得多看着点&nj;，天气冷
，路又滑，江边全是冰。
老太太腿脚不灵便，一下子&nj;摔到后脑勺了。
人家路过报了警，警察喊救护车拉过来的。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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