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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赛末点，越前龙马接住来球，少年清亮的声音伴着击球声响起：“说起来，我还欠你点东西。”
他跑到下一记球的落点，手腕一转，利落回球：“这是河村前辈那份。”
又一记挥拍：“这是打伤荒川学长的那份。”
“还有……差点打伤凛的份。”
越前龙马手腕轻轻一转，一记出其不意的放短球后，哨声响起，裁判宣布青学胜利。
亚久津仁瞳孔骤然紧缩，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攥住少年的衣领，周身翻涌着凶狠的戾气。
被攥住衣领的少年神色依旧平静，不见半分慌乱。
他抬眼看向对方，扬声开口：
“是我赢了，你也努力的打了场漂亮的比赛呢。”
亚久津仁盯着他看了片刻，戾气渐渐散去，他松开了攥着少年衣领的手，仰头大笑着离开了球场。
场外，观月凛怔怔地看着那个被众人欢呼着簇拥起的少年。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寿喜烧店里——
热气腾腾的锅气，氤氲的白雾，以及少年隔着桌子投来的目光。
“凛，你喜欢网球吗？”
……
“干得漂亮，越前！”
“最后那记放短球太绝了！”
越前龙马被众人团团围住，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凛呢？”
他问。
众人愣了愣，面面相觑。
“奇怪，刚才还在这里。”
……
观月凛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了。
“凛，抱歉，妈妈现在很忙，我晚点给你打回去好吗？”
电话那边声音嘈杂，隐约传来有人喊“观月教练”
的声音，混着网球击打的砰砰声响。
“妈妈，我有……”
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
“抱歉抱歉，凛，我先挂了。”
电话里传来了忙音，观月凛垂下双眸发了会儿呆。
随后，她将手机放回口袋，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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