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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那也是仇人！
“好你个林晶晶，”
郝成功气极反笑，手背青筋暴起，“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打人？啊？”
眼前举起硕大拳头的人顿时跟记忆力那个中年家暴自己的郝成功重合在一起，林晶晶几乎是下意识把自行车一扔，双手抱头蜷缩着蹲下，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被家暴已经是被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了。
这一声尖叫把两人头顶树梢的几只小鸟都给吓得振翅一飞，其中一只飞走之前还留给郝成功一串灰白色鸟屎，正中他脑门。
郝成功举起的巴掌一顿，抹了把额头上的鸟屎，扭头又见旁边树林子里好像有人影，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姜家村外的路边上，理智堪堪回归，抹了把冷汗转身跑开。
他怕的是姜远，哪怕他听说姜远是因为受伤才退伍回来的，那也是个当兵的，自己打不过。
林晶晶等了一会，没有等到拳头落身上，这才清醒过来，抬头就见眼前哪还有郝成功的身影。
又坐在地上缓了一会，才起身扶起歪倒的自行车，继续歪歪扭扭往前骑。
她倒是想回家躲着，郝成功肯定不敢去她家打她。
但香油没打，红婆子那也没去，只能压着恐惧继续朝镇上赶。
等她过了林子前头的桥又拐过一道弯，被尖叫声吸引过来的姜宁才抱着怀里的狸花猫幼崽从林子里慢悠悠踱步出来。
“猫猫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的同情心可不会用在林晶晶身上。
*
“老板，打三两香油。”
熟门熟路停在卖香油的老崔家铺子门口，林晶晶打完香油又去了街尾的裁缝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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