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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赚的钱?”
姜馥笙的指尖触到那红布小包时,指腹先感受到布料磨出的软毛,跟着是里头纸钞叠出的棱,硌得她心口轻轻一缩。
据她所知,萧长河每天不是在地里干活,就是在地里,不然就是进山看看打猎找个野味吃,拿来的机会赚钱啊?难不成是……走黄牛倒卖的老路了?她抬眼去看萧长河,男人的脸藏在路灯漏下的碎光里,耳尖泛着薄红,喉结滚了滚。
他把那包钱又往她手里塞了塞:“我……我这几天跟着……跟着同村的人去……去赚的,你收,以后你在……在城里买菜买米,都用这个。”
晚风卷着路边槐树叶的碎响过来,把他的声音揉得发颤。
姜馥笙捏紧那包钱,指节都泛了白,鼻息里却漫开一股暖,比刚才食堂里的红烧肉还要软。
她踮起脚,伸手碰了碰他的耳朵,笑着说:“好,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赚的,但你这次给的,我收着了,不过以后钱要一起攒,你不要偷偷的自己干什么大事业!
你别忘了咱们是夫妻呀!”
“嗯!”
萧长河紧紧握住姜馥笙的手。
“攒够了咱就买一个电视机,放在城里的家,这样爸妈来的时候,也能看,也就不用每天晚上搬着凳子去大队那边看了……对了,长红和长清到时候读书,我想着给这姐弟俩都买一支钢笔……”
姜馥笙一边说一边规划着以后,把萧家人都算进去了,唯独没有算自己。
不过看到她这样明媚的侃侃而谈,萧长河的眼睛亮起来,像刚才路边的路灯。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扭头,在她的额头上清了一下,“都听你的。”
前面萧父回头喊:“长河,笙笙,你俩磨磨蹭蹭做啥呢?再慢就赶不上家里的热水了!”
“还早,我……我带媳妇去……去河堤……逛逛!”
萧长河高声回应。
萧母:“那你俩早点回来!”
萧家人走远,萧长河则前者姜馥笙的手,一起往河堤那边走。
……河堤离院子不远,两人并肩走着。
靠近河堤的时候,晚风带着河水的清润,吹得路边的狗尾巴草轻轻摇晃。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蛙鸣,把夜色衬得格外静。
萧长河放慢脚步,悄悄握住她的手:“这几天在……在食堂忙碌……辛苦了。”
她的指尖有点凉,他便用掌心裹着,慢慢搓了搓。
“不辛苦。”
姜馥笙摇摇头,侧头看他,声音被风吹得软软的,“都是值得的!”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能看见他下颌线的轮廓,还有眼底藏不住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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