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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卫大爷眉毛一挑，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天和与身后的夜莺。
“曾院长可是一把手，是你们想见就见的？谁推荐你来的呀？”
“我刚灯塔国飞过来，有事情向曾院长请教，这是我的证件。”
李天和说着把自己国防大学博士生导师的工作证和宝可梦特级训练家的证件递了过去。
门卫大爷接过扫了一眼，连忙站起身，语气也一改刚才的傲慢。
“哦，小伙子，你是国防大学的老师啊，还是位特技训练家。
这样，你给曾院长留个纸条，我给他送过去。”
“不能打个电话吗？”
“小伙子，你不知道，咱们曾院长专心研究，别说打电话了，他连个人手机都没有。
前来拜访的人，都得写纸条，他通过纸条内容来判断见不见来客。”
李天和拿过门卫大爷递过的纸笔，思索了一下。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曾院长呢？”
“这可说不好了。
刚才我说了，咱们这位曾院长，脾气古怪得很，见不见得看他的心情。”
李天和点了点头，低头快速在纸上写了几笔，还给了门卫大爷。
“行，你们在这等一会，我去去就回。”
三楼的院长办公室里，堆满了各种和宝可梦相关的东西。
文字材料、照片、模型，把原本宽敞的办公室挤得满满当当的。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趴在办公室上，正用放大镜观察着一张黑白照片，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老者头也不抬。
“进。”
“咔哒。”
门被推开，门卫大爷一脸热情地走了进来。
“曾院长，楼下有人找您。”
曾泰然放下放大镜，抄起桌上的一根香烟，放在鼻子前贪婪地吸着，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面前的照片。
“我不是说过，谁都不见吗？”
“人家刚从灯塔国大老远飞过来的。”
“哼，灯塔国总统来了我也不见。”
“行吧，曾院长，他给你留的纸条，我放这了啊。”
门卫大爷说着把纸拍在了桌子上，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虽说门卫和院长级别相差很大，但巧的是两个人是同一年进入到研究院的，所以相比于其他人，门卫大爷在曾院长面前，轻松甚至放肆很多。
曾泰然没吱声，继续研究面前的照片，无意间扫了一眼旁边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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