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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流官也是土官。”
吴正回答。
“说清楚。”
向安皱眉道。
“是是是，”
吴正赶紧说，“按国律，府主一职是流官，由朝廷任命，十年一任，不过各地方的大势力家族往往喜欢给自己谋一个本族望郡的府主官职，朝廷也默许，所以就有整个家族都是世居本府，既是本地土著的首领家族，又有族人当了本府府主的情况，于是流官也就成了土官。
比如我建明府黄家，原本就是我府第一家族，府主一职也是黄家人担任，每隔十年换任，换上的都还是黄家的人，这次黄岩遭撤了职，接替他的却也还是黄家人。”
“你说黄家原来是建明府第一家族，”
青石仍是不动声色问道，“莫非现在不是了？”
“对呀，”
吴正说道，“六年前孙家崛起，短短三年其势力就超过了黄家，据说孙黄两家协议以后府主之位都要轮流坐呢。
不过，这下孙家可要完蛋了。”
青石和郑方义向安各自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暗想黄家有构陷孙家的动机。
但两人也不说破彼此心照不宣。
“如此说来，这黄家和孙家的关系是非常好了？”
青石继续问道。
“是的，”
吴正回答道，“孙家的现任家主孙霸曾经是黄家现任家主黄世仁的学生。”
“黄世仁？”
青石忍俊不禁不由笑出声来。
众人莫名其妙，吴正疑惑道，“这......莫非黄世仁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妥。”
“没有没有，好名字。”
青石忍着笑意道，“你接着说。”
“哦，”
吴正接着道，“孙雄孙霸兄弟回来，很快就抢占了其他李家袁家等家族的势力范围，但是对黄家却很恭敬，甚至还让了不少利益给黄家，所以这两家的关系是极好的。”
“既然新的府主已经上任，为何不来见我们呀？”
青石继续问道。
“黄潜府主在布置四面的围堵工作，生怕走漏了孙家人，所以无暇脱身，他说一旦布置完毕，自然会来拜见各位上官。”
吴正回答道。
青石点点头不再发问。
郑方义对万进一说道；“孙家灭杀蒋家一案，是你负责侦缉，收集材料并上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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