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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煜的声音沉了下来，"
她从轮回中归来了。
"
长久的沉默。
最终是秦烈打破了寂静。
他挠了挠头，一脸纠结地说："
等一下……让我捋一捋。
意思是……咱们的敌人不是沈清月，不是紫霄仙庭，而是一个住在九天之上的、操纵了所有人命运的超级大佬？"
"
差不多。
"
容煜微笑。
"
那我们打得过吗？"
"
不好说。
"
秦烈："
……容阁主你能不能给个准话？"
容煜摊了摊手："
准话就是——打不过也得打。
"
秦烈："
……"
苏灵溪深吸一口气，然后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我脑子有点乱。
也就是说，沈清月以为自己是棋手，其实她是棋子；紫霄仙庭以为自己很厉害，其实他们也是棋子；所有人都在这位天帝的棋盘上，被他摆来摆去——而我们青鸾姐姐是唯一一个从棋盘上跳出来的棋子？"
"
总结得不错。
"
容煜赞许地点头。
苏灵溪："
……这个总结一点都不好听好吗！
"
沈青鸾终于站了起来。
她走到地图前，仰头望着那个标注着"
九天"
的虚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素净的青色长袍，没有华服加身，没有灵力外放，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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