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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横跨三界的阴谋。
"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语速明显放慢了，"
三百年前的太虚宫之变，只是这个阴谋的一小部分。
沈清月、白云尘……他们不过是棋子。
真正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比他们强大得多。
"
"
我知道。
"
沈青鸾说。
容煜微微挑眉："
你知道？"
"
秘境石壁上的字，我看过了。
"
沈青鸾的语气很平静，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冷意，"
真正的敌人，不在灵界，在九天之上。
那是我自己写的——前世的自己。
"
容煜注视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那么，沈姑娘，"
他缓缓开口，"
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你需要变强，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我需要情报，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不如——合作？"
"
合作？"
沈青鸾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条件呢？"
"
信息共享。
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我告诉你我知道的。
互不隐瞒，互不利用。
"
"
听起来很公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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